政治大学新闻学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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硕士班-民国77年入学系友

吴雯雯 范淑娟 宋美玲 陈莹华 林宇玲 黄明蕙 顾玉珍 梁玉芳
周丽玲 卜正珉 周月英 范宝厚 刘懿慧 金真玉  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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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国的陈年笑话

 就像三月时节猫崆的杏花林,一片桃红,总让人忘了还有些微绿叶存在;同样的,我们那一届的新闻所硕士班,总是自诩为「女人国」,而忘了一旁喉结上下浮动却有口难言的卜正明。

 我们这一班除了都是女人外,另一大特色就是:都不是美女。别人是回头一笑百媚生,咱们可变成了「回头一媚百笑生」。

 或许是因为这种自觉,一群不需要争奇斗艳的女人,在如同「公社」的生活中(我们大多住宿舍),建立起一种不分彼此的亲暱的女性情谊,忧喜共享。可是,一旦到学业讨论时,我们却又六亲不认,禁绝姑息主义,擎举「除非心悦诚服你没有投降的权利」,常常为了一个观点,面红耳赤地彻夜论战。记得当,卜正明老是为了顾全大局,节省时间,而在战况方酣时竖起白旗,企图镇束战局,却被心思敏锐的雯雯一眼视破,正色告诫:「你不要假装被说。」

 这一班,我喃喃地将每个人的名字细数一遍:雯雯、莹华、小梁、月儿、小宇、丽玲、明慧、懿惠、美玲、淑娟、宝厚、小乖,哦,当然还有卜正明。这十三个人各特色,若以三言两语描述,未免落人化约的刻版印象,有亏故人,所以在此不表,留待日后作为姐妹们下酒的话题。倒是许多陈年笑话,此时浮上心头,可一飨局外人。

 笑话之一,可落个「亲爱的,我把啤酒变鲜奶」的标题。

 话说当年咱们这些姐妹们,白日在老师们面前保持行止如仪,晚上却不时聚众在醉梦溪畔的长堤上,饮酒高歌。一夜,夜凉如水,姐妹们又往校门口的7─11买啤酒,正当一群人为着要喝海尼根或Tiger 而争闹不休之际,懿惠眼尖,一眼瞧见「爸爸」(即李瞻老师)正往店里走来,立即 告知大夥,说时迟那时快,每个人都把手上的啤酒换成牛奶,接着听见背后,爸爸慈祥地垂询:「喝牛奶呀!」我们则展露天使般的笑容相迎。

 笑话之二:「布袋戏疑云」。

 新闻研究所课业之重举校皆知,由于每位老师都满怀热心,恨不得在一学期中,将毕生知识菁华倾囊相授,希望学生读遍每一遍「经典之作」,为了不辜负老师的心意,咱们顾不得镜里朱颜瘦,埋头苦读。在那个苍白忙碌的日子里,每当看见大学部的同学们在校园内玩乐时,我们总会斜眼相望,又妒又恨地说:「真是不知民间疾苦。」但是,生命的韧性展现在小小的恶作剧中,作为游击式的反抗。那是月儿的恶戏。自从有一次上课时,她利用手帕在桌下搬演起布袋戏,深受好评,此后就经常应邀在上课中即兴表演。戏至高潮,引起同学的阵阵暴笑,台上的老师却莫名奇妙,以为自己说了什么幽默的笑话。据说,锺蔚文老师还曾经问淑娟:「为什么上课中总有诡异的笑声?」事隔经年,老师啊,谜底揭晓。

 笑话之三:「A片在那里?」

 忘了是美玲或宝厚,从其男友处拷贝了一份限制级的软件,宣称有「成人性教育」之成交,于是一群准备接受「启蒙」的女人,兴冲冲地前往小乖的住处观看。结果,只见电脑萤幕上出现一女郎懒懒地跳着脱衣舞,旁边一只小花狗涎着口水走过,十秒钟即结束。令大夥失望至极,只有小宇高兴地指着小狗,直呼可爱。

 小宇是个值得一提的「奇耙」,如同一个未经社会化的小孩,凡事必问「为什么」──即使我都视之为自明之理的答案。尤其当大家窝在一起说笑话,她若不是在笑声后追问为什么,需要费心解释;要不就是「笑得很奇怪」,譬如说,看见漫画「城市猎人」中,惠香将毛巾丢向孟波勃起之处,咱们小宇会笑着说:「哈哈,毛巾应该挂在浴室,怎么挂错地方。」小宇的解释往往成为一则隽永的笑话。大概也是由于此姝想法异于常人,加上对学问有穷追不舍的精神,反而经常能提出创见,甚至被称为同学们撰写论文时的幕后指导老师。

 同窗三载,欢笑和泪水最后都一样令人眷恋。尤其毕业后,各奔东西,或是进入媒体、企业,或是家庭,也有人海外求学。见面时间少,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,半夜睡不着就摸进谁的房间里,硬把人摇醒说故事,从希腊神话说到腰系饭团的桃太郎。来日相见,所有的神话都将被真实的人生故事取代吧。(执笔:小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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