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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於媒體人與政治人物之間 簡余晏期許成為社會改變者

※本文引自傳播學院網站

 【傳播學院賴彥融報導】現任台北市議員的簡余晏,畢業於政大新聞系,在既權威、又想反抗的年代中成長;不論身為記者、獨立媒體人、政論節目主持人或是市議員,她渴望為弱勢發聲、為公共服務的心從來沒變過。
 

This is an image期許靠一支筆,改變社會

 簡余晏就讀政大時,報禁尚未解除,大一的她就確悉自己寫的文章比講話來得更有力,因此當大部分的同學選擇未來性看好的廣電組時,她堅定的選了編採組,並加入「寫作會」訓練對文字的駕馭能力。「當時的決定都是影響未來的關鍵,很感謝編採組給我的思考模式與訓練。」簡余晏說。

 簡余晏認為當時政大的校風較保守,但有一些剛從國外進修回來的老師,如張錦華、鄭瑞城、翁秀琪等教授,帶給她很大的啟蒙,傳授的內容和傳統的報業理論完全不同,讓她在衝突與對立中激盪出新的想法,並瞭解追求社會公義的重要性。

 到了大三,報禁解除為簡余晏的人生開了一扇窗;這年,她到中國時報實習,實際見識、了解報社的運作方式。此時的她,人生理想開始建構──進入媒體。畢業後,簡余晏毛遂自薦,一舉獲得中國時報、自立晚報、自由時報的錄取。當初在自傳裡的一句話,她至今仍然印象深刻:「期望能靠一支筆保護自己,改變社會!」

 簡余晏取得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。而且,她選擇的是挑戰性最大的──中國時報社會組。
 

站在社會底層,為民喉舌

 整整兩年跑警察局、命案現場,這般的經驗給簡余晏很大的衝擊,也影響她看事情的角度──和社會底層站在一起,「我不會從既得利益者、政府或財團的角度去看事情。若當初是從財經記者訓練起,今天我就不會成為一個好議員,因為我可能會從資本主義的角度去評斷。」

 簡余晏的新聞人生豐富且多元,離開中國時報後,她陸續嘗試平面、網路報、廣播等媒材,也曾轉換東家到東森、聯合晚報等,簡余晏願意接受新聞訓練,「我對工作的投入是超乎想像的大,三個月上手,要求自己半年要有獨家,到了一年左右我就會開始思考這份工作是否能再讓我成長。」也是因為這樣積極的態度,各種機會總是會找上簡余晏,讓她在因緣際會下成為政論節目的來賓,甚至後來成為政論節目的主持人。

 簡余晏說,即使是上節目,她仍然維持寫稿的習慣,並查好資料讓自己的發言有所根據、保持中立。此時,已經是資深媒體人的她,感到新聞界的束縛越來越大,「曾經也想過當獨立媒體人,但發現存活、自主的空間真的太小了。」


This is an image拒絕淪為傀儡,回到初衷

 簡余晏重新審視自己,回想大學時期的初衷,思考還能做什麼樣的角色,而不被扭曲,「越來越多的人想要介入、拉扯我的言論立場,我不想被人操縱,最後決定從政,回到為基層人民發聲、服務的初衷。」

 
簡余晏認為記者和市議員雖然工作不同,但殊途同歸,都是為民發聲、指正不義。簡余晏認為,已經很少人能用報導促成改變,進而影響決策,但站在議員的位置,她可以更直接促成改變。她舉例說,有天她發現城市夜空中的雲缺乏層次,深感光害的嚴重性,進而提出了「光害防治法」,讓城市中的繁星未來不致消褪熠光。

 
即使成為議員,簡余晏迄今仍然維持寫部落格的習慣,分享並討論市政議題與各種最新資訊。她說,即使忙於公務,「對於時事議題與資訊的更新,我一點也不落後。」她笑稱已經罹患「資訊焦慮症」,無法一天不吸收新知,除了從書籍、雜誌、電影中瞭解最新趨勢,當記者所累積的大量人脈,讓她每天可以從簡訊、電子信箱中獲得上百封消息,不致漏掉最新的資訊。「17年記者的訓練,已經讓我成為專業的訊息接收、解碼者。」簡余晏充滿自信的說。


願當薛西佛斯,追求公義

 簡余晏認為,人生中充滿著偶然,當年她大學時期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成為日後發展的關鍵;她期許學弟妹跟隨心中追求公義的聲音,成為有想法、全面參與社會的年輕人,「公義的追求,就像希臘神話中推著巨石的薛西佛斯,即使成效有限,還是要日復一日地將它往上推。」

 簡余晏始終記得,當年她剛參選市議員時,曾在一次主持的新書發表會上,遇到從前在政大服務的教職人員,讚賞她現在的言談表現與成就,讓她十分開心。她衷心感謝政大給她的啟發!


【小檔案】簡余晏

  • 政大新聞系第50屆
  • 台北市議員(中山大同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