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碩士班-民國62年入學系友

周平 蘇福欣 朱邦彥 黃森松 張寶芳 崔家蓉 鍾耀長 陳達群
曾季隆 黃德通 吳文龍          

我們這一班(六十二學年度入學)

 不像前期小貓兩三隻,這一班逐漸恢復正常─它包容六○、六一及六二年三次招生的學生,收納九男三女共十二名成員。後來王姓華裔美籍女同學,因語文關係離所,而崔家蓉榮任東京萬國博覽女招待,就剩張寶芳一點紅點綴於綠叢中。

 就如新聞所的傳統,十名成員中來自不同的學識領域,有學新聞的(周平、鍾耀長、張寶芳、吳文童),有外文者(如朱邦彥、蘇福欣 、黃德通、曾季隆),有學歷史者(黃森松),也有陳達群;年齡的差距頗為懸殊。

 班上老大黃德通以而立之年帶職進修,為原本平凡的這一班增添幾分色彩平凡是本班最大的特色,早年(七○年代)除了周平因在華視播報新聞贏得些許令名,其他的悄悄地來到新聞所,又默默地回歸社會的某個角落。畢業二十多年,沒有聯繫,沒有聚會。擔心時光將記憶淹埋,特誌二三事於後以茲紀念。

 兩年共學生涯中,最叫人欽佩者黃德通也。黃老不讓蘇老泉專美於前,年過半百,帶職(郵局高級專員)進修,精神可佩。最令我等沒兼差的同學汗顏者則是每次交報告─黃老必是第一位交出。大夥兒趕著兩年畢業,他照樣搭上同一班列車。大夥兒正忙著成家立業之際,卻聞黃老完成了文化大學三民主義研究所博士學位。也為懶散的一班注入一些生氣。

 六○年代家境好的很少在國內唸研究所,本班鍾耀長卻是特例。但見鍾兄每天「香車美人」穿梭於校園中,可不知羨煞多少人!

 出身岡山望族的鍾兄援例於每學期末在其台北寓所擺上一桌,讓全班大快朵頤,順便與老師「聯誼」一番。每當酒酣耳熱之際,但見楊孝榮老師滔滔不絕地講英文,班上無人以對,只有醉態可掬的鍾耀長唏哩呼嚕與他相呼應。

 班寶─小鍾雖無意於研究工作,卻身具外交長才,師生之間的溝通,只要小鍾出面,無不迎刃而解。電腦、統計一竅不通的他,居然也二年畢業,豈非異數。

 國內實證研究發韌於六○年代,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們這幾班。剛進大門,大夥那懂研究?甚麼統計、電腦、研究方法,更不用說去找尋傳播問題。

 身負啟蒙重任的楊老師每在「中國傳播問題研究」的討論會中,大聲疾呼「傳播研究」的重要性,無奈大夥兒仍醉心於「讀者文摘」、「傳記文學」、「綜合月刊」的研究。「 So What?」楊老師感歎「儒子不可教」以及「後繼無人」之下,足足訓了兩個小時,講到激動處,聲淚俱下,那天,我們不曉得課是如何收場的。

 兩年相聚,草草收場。除了朱邦彥、陳達群與張寶芳因個別原因多留一年外,七人分 道揚鑣。周平去華視,吳文童去經濟日報,曾季隆搞文化事業,鍾耀長掌出版,蘇福欣留校,而黃道通則出任郵局分局長,黃森松回鄉辦台灣首分社區報紙─美濃報導。幾年後,但知張寶芳遠渡重洋,去美國轉攻電腦,而朱邦彥離開本校西語系後,去中國時報,崔家蓉下嫁交大祁教授等。轉眼又是二十年,疏於聯繫,又有誰知大夥兒現今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