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碩士班-民國65年入學系友

陳國祥 林盛豐 鄭植榮 廖碧英 楊惠娥 陸永強 賴國洲  

我們這一班(六十五年入學)

 本班可能是母所除成立之初期外,歷屆碩士班中,人數最少的一班,總共只有五俊男( 國洲、國祥、盛豐、永強、與我)和兩美女(惠娥與碧英),合計僅七人。但也可能是回鍋率最高的一班,這七人中,國洲與我都在母所成立博士班後,返所深造,並順利取得母所頒授的博士學位。

 造成本班人數少的原因有二:一是先天不足,二是後天失調。先天不足是本屆的招生錄取人數從原先的十五人降為十二人(幾屆後又恢復為十五人);後天失調是因為前幾屆因兵役關係而男生當時都不復學。因此造成本所碩士班中少見的「小班」。

 班級人數雖少,但因都是來自於不同大學或不同科系,開學了一段期間,同學之間卻仍生疏得很,幸而托了呂洞賓的福,在地主─班上唯一畢業自母校新聞系的國祥的熱心奔走下,在近兩個月後的一個午后,一起攀登指南宮,上山時眾人仍一本正經,不苟言笑,豈知到下山時,眾人再也按捺不住,急忙撕下假面具,大開黃腔,競講黃色笑話,關係終於熱絡起來。

 熟稔之後,大家總是在上午第一節下課時就到福利社(現在書局處)喝紅豆湯聊天。一大早就去喝紅豆湯的原因有二:一是當時福利社的紅豆湯確實好喝,可謂是早餐聖品;二是徐佳士老師教到Newscomb的ABX 理論時,老是愛拿紅豆湯做比喻,令我們的胃部加速發酵,所以一下課就立刻到福利社報到。

 在喝紅豆湯之餘,同學總不免會談到各人的理想與抱負,然而愈談愈深感我等數人實為不學無術之輩,且傳播理論浩瀚似海,如果不知力求上進,必將一無所成,因而發起讀書會,決定在每週一下午二時在當時的天放樓某教室交換讀書心得,切磋學術,厚實基礎,期望日後能鴻圖大展。誰知儘管志向遠大,卻是本性難移,一兩週後就顯零零落落,經常流會,原來各人都各自「纏綿」去了!

 雖然各人纏綿的對象不同,但是本班的五位俊男卻都是本班兩位美女「貨真價實」的「羅密歐」,原因是她們都位在當時剛落成的女研究生宿舍二樓靠窗的位置,因此只要站在馬路上呼喚,即可開窗相互「傾吐」一番。但是儘管我們自稱「羅密歐」,但碧英總是自恃年歲稍長,一律以「兒」稱呼我們,於是什麼祥兒、榮兒...等都來了。

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兩年後, 國洲、盛豐、與碧英先行離校,其餘四人也在隨後一年順利畢業,開始還辦過幾次聚會,終因各人忙於自己的工作而難再聚首,但是他們在各行各業的傑出成就,卻是我深深引以為傲的。

 首先, 國洲年少即以道德重整為己任,目前擔任新聞評議會秘書長,積極重整新聞道德,實為本班之光;國祥不改初衷,奉獻新聞事業,是出色的報人,也是知名的政論家;盛豐天份極高,赴美後轉攻建築,卓然有成;永強酷愛體育競賽,是國內少數的美國職業足球( NFL)與美國職業籃球( NBA)的專家;碧英則一本基督徒的仁慈心腸,關懷弱勢族群,從事婦女救援工作;惠娥洞燭機先,在美國投身於最尖端的資訊工業;至於我則堅守傳播教育的崗位,也算不枉母所的一番栽培!

 寫完之後,發現還真懷念他們。(執筆:鄭植榮,1995年)